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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芊絮被他晃得险些吐了出来。
她动了动眼睫，却没能抬起来，身体在洛齐修葬礼上造成的伤口完全没有处理，此刻发炎感染，外加高烧，整个状态糟糕至极。
“你不愿意说，那我问你！”
御靳寒看着她颤动的睫毛，嘴角勾起冷笑。
洛芊絮想装鸵鸟，御靳寒可不允许。
不管洛芊絮的主谋还是帮凶，御靳寒都只想尽快确定真相，让所有人都得到应有报应。
“洛芊絮，敢作敢当。”
御靳寒压着声音，直言道：“我那架失事的飞机，是不是出自你的公司？”
洛芊絮和他面对面而坐，垂着头没有回应。
御靳寒目光从她脸上扫过，没有放过她身体的任何一个反应，在他问完后，洛芊絮的身体明显颤抖一下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御靳寒的声音愈发平静，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狠厉。
他放开铁链，握住她纤细的手腕，狠狠用力一扯，洛芊絮肩膀上好不容易自行止血的刀伤直接撕裂开来。
洛芊絮闷哼一声，稍稍缓解御靳寒心底滔天的恨意。
“调查资料上显示，那一批飞机原本都是要出售给Y国的，却被你单独提了一架出来另做他用。”
御靳寒的手，攀上她脆弱的脖颈，修长的指节沾上了她身上的血：“是御靳森的要求，还是御方宏？”
洛芊絮被他折腾得，五脏六腑都在疼，苍白的嘴唇控制不住的颤动着。
御靳寒见状，眼神发沉：“不愿意说？那我换个问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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