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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马涛声音发颤，“他说有事要外出，让我最近小心点，最好离原来的地方远些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！”
林默眉头微蹙，又问：“他为什么要封印焦强，还让你们在他鬼魂面前做那些事虐待他？直接灭了不是更省事？”
马涛咽了口唾沫，战战兢兢地答道：“是……是他吩咐的……他说只有让焦强积满怨气，变成最凶的冤魂，才能……才能用来‘喂养’他养的东西……”
林默瞬间明白了。
那术士根本是在养鬼，用焦强的冤屈和痛苦催生怨气，当作他所养邪物的养料。
如此歹毒的心思，简直丧尽天良。
他看了眼焦强，眼神示意：可以了。
焦强的鬼影猛地转向马涛，赤红的眼眸里再无半分犹豫。
数年来的屈辱、痛苦、怨恨，在这一刻凝聚成最锋利的刃。
他没有多余的动作，只是抬手按在马涛的头顶。
黑气瞬间涌入，马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，身体便软了下去，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。
焦强缓缓收回手，鬼影上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，赤红的眼眸也渐渐恢复平静。
他看着林默，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：“多谢林先生。”
大仇得报，积压的怨气终于宣泄，他的魂魄也变得通透了许多。
林默点点头：“恩怨已了，你该安心去投胎了。”
他取出一张超度符，灵力催动下，符纸化作柔和的金光，包裹住焦强的鬼影。
焦强对着林默深深一拜，身影在金光中渐渐变淡，最终化作点点光尘，消散在空气中。
林默看着空荡的角落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场跨越生死的纠葛，总算画上了句号。
至于那个养鬼的术士，日后若要再遇上，自然清算。
他转身走出房间，对守在车里的赵晴打了个手势。
赵晴会意，立刻拨通了局里的电话，通知他们来处理后续。
夜色依旧深沉，但林默的心头却轻快了不少。
有些债，终究要还；有些正义，纵然迟到，也从未缺席。
林默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，赵晴收起手机，侧头看他：“已经跟局里说了地址，他们会派人来处理现场，后续的笔录和调查也安排好了，不用咱们操心。”
林默“嗯”
了一声，发动车子，引擎的低鸣打破了周围的寂静。
他打了个方向盘，车子缓缓驶离小区，汇入夜色中的车流。
“事情解决了就好。”
赵晴望着窗外掠过的路灯，轻声道，“焦强……他应该能安心了吧。”
“嗯，大仇得报，怨气散了，能去投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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