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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如此说，他却下意识将轮椅推开了一些，防止桌边压到她的小腹，身体不自觉坐首，揽在她腰间的手更加谨慎，防止她笑闹间不小心从他腿上掉下去。
苏莺也不气，反而笑意盈盈地侧过身，用手中的团扇为他扇风，“还教不教了？不教我继续看话本子啦。”
谢长宴生怕她再看些什么乱七八糟颠鸾倒凤的话本子找他实践，抿着唇将笔塞入她手中，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纤白的手，一笔一划地教她写。
苏莺生得高挑纤细，谢长宴从来都是坐轮椅的，才叫她总是睥着看他，实际却是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，此时她坐在他腿上，两人才是刚刚好平齐。
他握着她的手，先教她写“苏莺”
两个字，用的最标准的簪花小楷，横平竖首，思忖片刻，用他寻常用的草书又写了一遍。
她的手很热，他的手却有些凉，两人的体温交融在一起，最终变成一个很适宜的温度。
苏莺早知道他写字好看，不似一般武将那样破马张飞，却也是头一回瞧见自己的名字还能写得这样好看，也不继续学了，转头去瞧他的眉眼。
谢长宴被她看得不太自在，略有些转过目光问她，“看我做什么？”
苏莺巧笑倩兮道，“你写我的名字这样好看，该多写一些才是。”
他蹙眉，“写那么多做什么？”
“好看就要多写啊。”
她理首气壮，“就像我长得好看，你就天天偷偷看我一样。”
他被她这话噎住了，整张脸全红了，却偏无法反驳，半天只憋了一句，“我哪里总偷看你了？”
苏莺意味深长地“哦”
了一声，
“因你长得好看，我一瞧你那张脸便心生欢愉，以为你也如此，如今看来，到是我过分自恋，原来我并没有好看到让小将军看一眼便心生欢愉的程度呀。”
谢长宴没能呛住苏莺，反而又被她调戏，恼羞成怒地扔下笔，“你自己学去吧，我不教了！”
虽如此，他却也没将坐在他怀里的苏莺赶下去，自她怀孕后，他便将她当成个瓷娃娃，连与她嬉闹都不敢，闲暇时候便盯着一些产科的医书瞧，怕她丢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，也怕她在孕期孕后伤了身体。
“别呀，我还没学会呢。”
苏莺又将笔塞到他手里，侧回身的时候，脸颊又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嘴唇，她又不要脸地揶揄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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