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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著艾玲玲，声音平静，却带著一股让人心颤的寒意。
“他拒绝了我们所有的条件，金钱、前途、甚至是我们能提供的关於他妹妹病情的线索。”
“他的態度很明確，高考之后，他会离开临安，去往更广阔的天地。”
“而我们……血色玫瑰，对他而言，不过是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。”
柳眉一步步走到艾玲玲面前，伸出纤长的手指，轻轻抚过她紧皱的眉头。
“你甘心吗？”
“一个能让整个临安城格局重新洗牌的机会，一个能让我们血色玫瑰，站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度的机会，就这么从我们指尖溜走？”
“我们为了找到他，付出了多少代价，动用了多少人情，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现在，一切都要打水漂了。”
艾玲玲的呼吸变得急促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，眼底满是不甘。
是啊，不甘心。
凭什么？
凭什么他可以如此高傲地拒绝，凭什么他可以视血色玫瑰如无物？
“可是……祝星瞳是无辜的，她只是个病人……”
艾玲玲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这是她们最后的底线，对非战斗人员的平民出手，是佣兵界的大忌。
“无辜？”
柳眉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著一丝疯狂与自嘲。
“我们血色玫瑰的姐妹，又有哪个是天生就该在刀口上舔血的？”
“想要往上爬，想要不被人踩在脚下，手里怎么能不沾点脏东西？”
她转身走回窗边，看著远处那座代表著临安最高学府的建筑，眼神变得幽深而锐利。
“他最在乎的，就是他那个妹妹。”
“这是他唯一的软肋。”
“也是我们……最后的机会。”
柳眉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整个人的气场都为之一变。
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。
她终於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，冰冷而致命。
“动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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