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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也正因为如此，才让他们面对生死的时候彼此又都太小心翼翼？
“晨曦？”
“念念。”
转身看到郁亦念拿着两瓶矿泉水站在不远处的地方。
“不进去吗？我哥看到你会很高兴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犹豫着，不是抗拒，更多的是不好意思的羞怯。
“走吧，他不喜欢训练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着，我们去外面走走吧。”
念念亲昵的挽着晨曦的手，并没有因为她对亦航的态度而改变自己她们之间的关系。
晨曦是亦航一手护着长大的，又何尝不是她的好闺蜜呢。
不管最后他们是否在一起，念念都会祝福。
“今天的天气真好呢。”
最寒冷的冬天已经要过去了，立春虽然仍然稍有寒冷，但暖暖的太阳晒在身上很舒服。
“每天……你都来这里吗？”
“差不多吧，不过我哥是个自尊心超级强的人，你知道的。”
念念笑得有点酸涩。
比起晨曦的绝望，在最初得知郁亦航再也无法站起来的时候，他们一家人又何尝好过？
她的妈妈，那么帅气的妈妈却在亦航昏迷的时候晕倒了一次又一次。
就结论来看，他们一家人似乎要更沉重一点，至少……晨曦心里的伤有机会痊愈，但留给亦航的机会却不见得那么多。
“他很不好吗？”
这个问题就连自己都觉得好白痴，这是换成谁都不会好的事情吧。
“……他会好起来的，我也相信有一天他能再站起来的。”
这种时候对郁亦航来说，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，不管是晨曦还是来自家人的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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