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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陈牧野敏锐地察觉到小灵的靠近，手中的竹刀停在了半空，有些疑惑地看向她。
他以为小灵是心疼哥哥，过来求情让他下手轻点的，刚准备开口解释这是必要的磨练，却听到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请求。
“队长，我想和你练习一下刀，可以吗？”
小灵仰着小脸，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的不是畏惧或恳求，而是纯粹的好奇和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这种眼神，让陈牧野和林七夜都愣住了。
“小灵……”
地上喘着粗气的林七夜语气里带着担忧，他可是亲身体会到了队长那看似随意、实则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。
“没事的，哥哥。”
小灵对七夜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。
然后再次看向陈牧野，解释道，“我就想试一试……我的新能力。”
“新能力？”
陈牧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，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神明代理人的能力会这么快出现新的变化。
“新能力吗……”
一旁的林七夜也若有所思，他想到了自己那神秘的诸神精神病院，难道妹妹也有类似的机遇？“好。”
陈牧野压下心中的疑惑，点了点头。
他调整了一下站姿，将竹刀横在身前，摆出了一个标准的防御架势，“放开来试吧，让我看看你的‘新能力’。”
“嗯嗯！
小心了，队长！”
小灵认真地点点头，随即跑到一旁的武器架边，没有去拿练习用的竹刀，而是踮起脚，颇为费力地取下了一柄长刀。
“（用竹刀的话，万一力量太大断掉了，可能会伤到别人吧？还是用真刀安全点……）”
小灵的小脑袋里是这么想的。
陈牧野看到她选择了真刀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，但并未阻止。
在他看来，小灵毕竟只是“盏”
境，就算有新能力，力量也有限，自己完全可以应付。
“队长，你可以不要躲，直接试一试威力吗？”
小灵双手紧握着对于她来说过长的刀柄，认真地请求道。
“没问题。”
陈牧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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