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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加冰的青柚。”
酸酸涩涩的，应该很符合她的心情。
陆夜白轻轻的搅拌着，也不急着说话，程子姗舀了两口冰淇淋，甜腻的感觉蔓延开来，她才说，“白白，鉴定能不能不做了？”
“……”
知道她有目的，却没想到是以如此直接的方式。
“凭什么？”
程子姗张张嘴，不知道怎么回应。
“白白，别这么尖锐不行么，至少我们还是朋友，不是么？”
她佯装镇定的问，一定程度上，她还是不想失去陆夜白的。
以后，还有要需要她“帮助”
的地方啊。
“你想的太美好了，打从我在你的住处找到刘凤芝，你我之间的情谊早就变了质。”
她搅拌着，青柚的肉儿像是随波逐流一样，跟着晃动着，原本澄澈的淡色**变得有些浑浊，就像是她们之间，再也回不到以前的单纯了，“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的，以前跟同学闹翻，连回缓的余地都没有，难道你忘了么？”
程子姗指甲插进掌心，很久之后松开，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充了血。
忘了？
怎么会忘！
那是第一次陆夜白在全系闻名。
她以往都是不起眼儿的，素来不言不语，更不会表现出来一丁点儿的个性，以前，她们都习惯给别人的扣扣添加印象标签，唯独陆夜白的，她们都不知道选择什么好。
有个性？
她一点儿自己的主意都没有。
坚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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