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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肃嘟唇，歪头问，“你跟我道歉做什么啊？”
陆夜白看着他初愈的伤口，又是一叹息，“你受伤，是被我牵连的......”
稍作指点，严肃秒懂，立即瞪大着雾蒙蒙的眼睛，“原来，是她在楼梯上泼了东西啊，怪不得呢！”
他还是有点儿记忆的，摔下去的瞬间，跟踩了风火轮似得。
哼！
坏人！
“对不起，害你受苦了。”
刘凤芝要报复的一直都是她，总不想随意去揣度人，甚至，她也不愿相信人心险恶，但是在刘凤芝这儿......
最后的怜悯，都不会施舍给她了。
严肃见她如此，立刻爬过去，跪在沙发上，视线恰好跟她平齐，“小白，你是不是傻啊！”
“......”
懵了。
她是正经在道歉的。
望向严少洐，迟钝到表情都不知道怎么变幻了。
严少洐靠在沙发上，双瞳幽深，“问你呢，是不是傻。”
这话，他这个年纪说，是有些白痴的，奈何今天氛围足够好，忍不住想逗趣两句。
“你才傻呢！”
陆夜白呛回去，各种不服，“我小时候一直拿奖状，大学更是励志奖学金，你呢？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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