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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程子姗，我或多或少，会想起以前的事儿，不止一次的恨过，但有时候我会想，从我身边夺走夏明宇，或许是老天对我的眷顾，如果不是她，我怎么可能遇到最好的。”
“我想针对她的时候，恰好她怀孕了。”
“对孩子......”
“不可能做到残忍。”
“她死了，对我来说，会觉得怅然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希望两人相安无事的活着。”
曹若冰喝着咖啡，指腹在桌子上划着圈。
许久。
“这样，太正常了。”
“对于相熟的人，有多少人能做到毫不留情。”
“有！”
“程子姗对你，就能做到，但你和她不一样，正因为如此，你和她的结局，也不同，老天总是会宽待好人。”
“虽然说起来有些冠冕堂皇，但，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这些话，安慰到了陆夜白。
她担心自己太坏，又担心自己太善良。
想想，还真是矛盾的很！
“程子姗到底威胁不到你什么了，目前最大的问题，是萧素馨，这个女人，对老板可是虎视眈眈的，你还不想想，怎么修理她！”
“我想修理，不过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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