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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彩在精神病院住了那么久，两人聚少离多，杨帆自信稍微对万里晴和善一点，就能超过万彩在她心里的位置。
把万里晴安插在万彩身边，有了她的通风报信，对付起万彩，就简单了。
“爸，你昨天凶我，还骂我，我的心己经被你伤透了，我不会再回去了，”
万里晴知道杨帆在演，她就陪着演。
两人就这样对着手机互飙演技。
“反正我前十几年也是一个人住的，爸，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。”
“傻孩子，你胡说什么？昨天你妈妈联合外人要搞垮我公司，爸爸能不着急吗？”
杨帆感觉到她的松动，不禁得意一笑。
真被伤透心了，怎么还接电话，不把他拉黑？
终究是年纪小，说点好听的，哄哄就行了。
“晴儿，自从你联系上爸爸以来，你算算，爸爸给你打过多少钱了？钱在哪儿爱在哪儿，爸爸要是不疼你，会给你打钱吗？”
“爸爸……”
万里晴哽咽。
杨帆加大诱哄力度，“爸爸公司在，你才能过得好是不是？你妈在精神病院待了十几年，公司交到她手上，她那会管理啊？”
“现代社会对精神病都是有偏见的，公司员工肯定也不愿意老板是个精神病。
晴儿，你搬过来跟爸爸一起住吧，万一万彩发疯伤到你，你让爸爸以后怎么办？”
万里晴小心翼翼问：“爸爸，你说真的？你真的想让我过得好？”
“你是我亲生女儿，我不对你好，对谁好？”
杨帆斩钉截铁。
万里晴旧事重提，“爸爸，那你给我买个名牌包包吧。”
“我昨天不是给你打了五十万买包包吗？现在又找我要钱，你钻钱眼——咳咳，”
意识到现在把万里晴控制在眼皮子底下才最要紧，杨帆猛然止住话头。
“昨天买的包包不喜欢吗？要不要爸爸让人给你预约迪家下一季度的新款呀。”
“昨天我没有买到！”
万里晴睁着眼睛说瞎话，“柜员说要配十万的货，才有资格买。”
这一刻，杨帆对配货这种行为的厌恶达到了顶峰。
万里晴联系他不到一周，他都给出去一百万了！
现在还要给！
他捏着手机的手指因压力而泛白，恨恨骂道：“这不是捆绑销售吗？该死的奸商！
这样的公司迟早要完。”
“爸爸再给你打十万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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