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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大皇子没有被人捷足先登，的确是件好事。”
关琮这话让关闻山心底一突，“谁？”
他在脑中迅速把可以在朝堂上跟他爹打擂台的朝臣名字过了一遍。
几息后，眉头紧皱。
他想不出来。
关琮是两朝元老，朝堂大半数官员都是他的门生，权势之盛，顺启帝偶尔也会避其锋芒。
“爹，你说的是姚遂？”
关闻山只能想到他。
他不觉得姚遂有那么大本事。
当年若没有关家，姚遂一家子坟头的草都有三米高了。
他敢对关家下手，他夫人跟孩子第一个不答应。
“那人很神秘，娘娘没查到是谁，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查到。”
关琮从关闻山手里拿过关芙露寄出宫的书信，弯腰放在火盆上。
“刺啦。”
纸从焦黄化为灰烬。
火光落在关琮眼底，没有一丝暖意，“但娘娘己经在对方手里吃过亏了。”
关芙露原本打算在紧急关头，如救世主般出现在谢熠面前，三言两语喝退姚灵芝、楚宵，留下一个威严、可信赖的印象。
结果楚宵当众漏了一手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关芙露事后琢磨了一下，楚宵应当是被陷害了。
陷害楚宵的正是那个藏在谢熠身边，姚灵芝怎么也找不到的人。
关闻山凝神思考片刻，“爹，我们要不要刺杀大皇子，把人逼出来。”
关琮摇头，“下手总会留下痕迹，皇上岂会不查？”
关闻山不假思索，“那就换个人动手。”
朝堂半数都听他爹的，还找不出一个替死鬼吗？
“你年长娘娘几岁，怎么一点学不到她的稳重？”
关琮语重心长。
“我们现在跟大皇子关系和睦，大皇子遇到麻烦也愿意找娘娘帮忙，交情是要慢慢积累的。”
“你派人刺杀，一旦事发，不就结仇了吗？”
“刺杀只是做戏，又不会真的伤到大皇子。”
关闻山觉得自己想法没错。
“大皇子遇到麻烦并非只找娘娘解决，说明他对娘娘信任有限，不除掉那个人，娘娘没那么容易收服大皇子。”
关琮剜了他一眼，“越说越不像话了，大皇子是君，不是奴仆，哪能动不动就收服。”
“行行行，辅佐。”
关闻山从善如流改口，“既然要辅佐，当然要从小就辅佐，半途辅佐，易生变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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