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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后来苏家被屠，他一心复仇，实力却始终跟不上，最终在阴阳巅峰时被强敌所杀，至死都未能再见到灵汐一面，这成了他心中永远的遗憾。
“灵汐……”
阿轩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灵汐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，声音带着一丝缥缈：“我等了你很久，可你终究没来。
轩哥哥，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？”
“没有！
我没有忘！”
阿轩急切地说道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灵汐的声音变得冰冷，“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，把我抛在了脑后？你说过要保护我，可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你这样的人，凭什么让我等你？”
阿轩如遭重击，呆立在原地。
灵汐的话，字字诛心。
前世的他，确实因为复仇，忽略了太多，包括那个曾与他许下诺言的少女。
“不……”
阿轩摇着头，眼神却渐渐坚定，“我没有忘。
前世未能履约，是我无能；今生，我定会变强，不仅要报仇，还要去灵岚国找你，无论你在何处，我都会去。
但我不会再因承诺而偏执，我要走的道，是我自己的道，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活！”
白衣少女的身影微微一怔，随即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，彻底消散在星空中。
第二道心魔，破！
就在阿轩以为心魔已尽时，一股恐怖的威压突然从天而降，压得他膝盖一软，险些跪倒在地。
虚空中，一道身着龙纹黑袍的身影缓缓浮现，老者面容威严，眼神如电，正是古龙秘境的镇守者，玄元国客卿，六级修真国的至强者——龙老。
前世的龙老，对他始终带着一丝温和，甚至在他闯秘境时暗中提点，可此刻，龙老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杀意，一股远超出窍期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落下，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，！
“龙老……”
阿轩咬牙支撑着，体内的灵力几乎要凝固。
“竖子，你可知罪？”
龙老的声音如同惊雷，震得他识海嗡嗡作响，“老夫当年看你有些天赋，才对你多加照拂，没想到你竟如此不堪，为了一己私仇，连累苏家，甚至妄想染指灵岚国公主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！”
威压越来越重，阿轩的骨骼发出“咯吱”
的脆响，额头抵在地上，鼻尖触碰到冰冷的虚无，屈辱感与无力感再次袭来。
前世的他，在龙老这等至强者面前，确实如蝼蚁般渺小，对方若想杀他，易如反掌。
“我……何罪之有？”
阿轩艰难地抬起头，眼中没有恐惧，只有不屈，“苏家被屠，我报仇天经地义；与灵汐的约定，是我与她之间的事，与旁人无关！
龙老您实力通天，若看不惯我，大可一掌杀了我，但想让我认罪，绝无可能！”
“好一个绝无可能！”
龙老的身影突然笑了起来，笑声中带着一丝赞许，“老夫还以为，你会被这威压吓破胆。
看来，你这一世，确实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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