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戮轩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：“它能有这般分量，靠的不是令牌本身，而是背后的实力。”
他知道，天盛阁看重的，从来不是令牌持有者的身份，而是其潜在的价值——就像他的第二分身，靠的是那身惊世骇俗的技艺，才赢得了这份尊重。
两人提着满满的灵材返回百草堂。
药老看到戮轩手中的灵材，拿起那株墨叶冰莲仔细端详片刻，惊讶道：“这等灵材，天盛阁分阁竟肯轻易出手？看来这令牌的分量，比老夫想的还要重。”
他捻着花白的胡须，目光在戮轩身上转了转，“能让天盛阁如此看重，你这令牌的来历怕是不简单。”
戮轩没有隐瞒，简略提及了第二分身的事：“是晚辈另一道分身所得，他在阵法一道上有些薄技，侥幸得了天盛阁阁主的赏识。”
“另一道分身？”
药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即抚掌笑道，“难怪万法那老东西总说你身上有股子变数，能修出独立分身，还各有专精，这份机缘与天赋，当真是难得。”
他将墨叶冰莲放回玉盒，“这灵材对压制你体内的魔识大有裨益，正好与清心草配伍，能炼出‘冰心玉魄丹’，虽只是九阶丹药，却最擅温养神魂，我这几日便教你炼制。”
戮轩心中一喜，连忙应下：“多谢药老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，百草堂后院的丹房几乎日夜不熄。
戮轩每日沉浸在炼丹术的世界里，药老则在一旁耐心指点，从灵材的预处理到丹火的控温，再到灵力的精准注入，事无巨细。
“墨叶冰莲性极寒，需用‘离火’慢慢炙烤三个时辰，去除其中的‘阴煞’，否则炼出的丹药会伤及脾胃。”
药老手持一把银质药刀，正在将墨叶冰莲的花瓣切成薄如蝉翼的碎片，“你看这刀工，需顺着叶脉下刀，才能保留最大药性，差一分毫，药效便损一分。”
戮轩凝神看着，只见药老的手稳如磐石，银刀在他指间仿佛有了生命，每一刀落下都精准无比，花瓣碎片落入玉盘中，大小薄厚竟丝毫不差。
他心中暗叹，十阶炼药师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，单是这手刀工，便足以让无数炼药师望尘莫及。
轮到戮轩上手时，起初银刀总不听使唤，要么切得太厚，要么伤及叶脉。
药老也不催促，只是让他反复练习，直到第三日，他才勉强掌握了诀窍，切出的花瓣碎片虽不及药老那般完美，却也初具模样。
“不错，有进步。”
药老看着玉盘中的碎片，点头道，“炼丹最忌心浮气躁，你能沉下心来练刀工，已是难得。
记住，每一道工序都藏着门道，差之毫厘，谬以千里。”
除了练刀工，控火的练习也从未间断。
百草堂的地火比万法城丹房的火焰更为霸道，温度极高，稍有不慎便会烧毁灵材。
戮轩将“万象归一”
运转到极致，风、火、土三系灵力如同三道无形的锁链，牢牢掌控着火焰的强度与范围。
有时为了精准控制火候，他能一站便是数个时辰，汗水浸湿了衣衫，手臂因长时间维持灵力输出而酸痛不已，但他从未有过丝毫懈怠。
柳婉儿看在眼里，疼在心里，每日都会准时送来灵米粥和醒神茶，偶尔还会为他按揉酸痛的肩膀，无声地陪伴着他。
这日傍晚，戮轩正在丹炉前炼制一批五阶“回春丹”
，灵材在火焰中渐渐融化，化作一团淡绿色的药液。
他屏息凝神，双手结印，引导着药液在丹炉中旋转、凝聚。
就在药液即将凝聚成丹的瞬间，他突然感觉到体内那丝潜藏的魔识微微躁动，一股暴戾之气顺着经脉窜向指尖，丹炉中的火焰猛地暴涨，淡绿色药液瞬间被烧得发黑。
“噗——”
药液炸开，黑色的药渣溅得满炉都是，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。
戮轩闷哼一声，只觉得气血翻涌，连忙运转灵力压制体内的魔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柳婉儿听到动静，连忙从外面进来，看到丹炉中的景象，担忧地问道，“轩师兄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戮轩摇了摇头，脸色有些苍白，“是魔识突然躁动，扰乱了灵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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