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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灰色条纹，右脚破了个洞。”
刘弱弱说，“监控里看得见。
你要不要我现在报出你抽屉第三格放了几盒降压药？”
台下有人翻资料，突然喊出声：“他拿到慈善奖是三天后！
这文件日期比领奖早！”
另一个记者接话：“也就是说……他是先签了杀人文件，再去领的奖？”
张伪善嘴唇抖了一下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不是来吵架的。”
刘弱弱把麦克风插回支架，“我是来放视频的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朝向所有人。
皮肤微微震动，青灰色的鳞片从指根开始蔓延，覆盖整只手掌。
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，像是阳光照在铁皮屋顶上。
整个会场没人说话。
快门声密集响起，像雨点打在铁棚上。
“你们说我是个外卖员。”
刘弱弱说，“说我没资格站在这里。
可你们忘了，你们抓我的时候，也没问过我有没有资格当一个人。”
他放下手，鳞片还在，没有褪去。
“你们想销毁的不只是文件。”
他说，“还有我这个人。
但我今天站在这儿，就是证明你们失败了。”
张伪善突然开口：“你这是非法闯入！
这是私人发布会！
保安呢？还不把他带走！”
两名保镖冲上来。
刘弱弱没动，只是盯着他们。
两人脚步慢了下来，对视一眼，又停下。
“你们怕什么？”
刘弱弱看着他们，“怕看到真相？还是怕看到这个？”
他又举起手。
这次，他慢慢握拳。
鳞片随着肌肉收紧发出轻微摩擦声，像砂纸刮过木板。
“这不是特效。”
他说，“也不是化妆。
它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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