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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——”
防盗门被撞击的声音，震得秦晋川一抖，却依然垂着脑袋一言不发。
王溪言深吸了口气，再次开口：“那为什么要灌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，难道是为了羞辱死者？”
“不是，林杰的舅舅在g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逞凶斗狠，杀人劫货什么都干。
那颗扣子就是林杰他叔林汉林抢劫的时候勾回来的。”
“林汉林，居然是他。”
二十多年前的g城，悍匪林汉林，王溪言立马在脑子里对上了人。
这位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，五年间在g城制造劫案大小数十起，金额总计上亿。
十五年前，他和五个同伙在窦士敦路金店抢劫的时候，被g城警方当场击毙三人，跑了俩人，有价值三千多万的赃物一直都没有找到。
“那批银色云纹镶金边的扣子出产不多，每一个都有编号，查一下就知道这扣子是谁的。”
安玙看着秦晋川，不紧不慢地继续：“况且林杰有这枚扣子的事知道的可不止他们几个，多找人问问能问出来的。
至于灌那些乱七八糟的，是因为林杰听林汉林说过，g城有一种检测技术，能通过人的体液找出作案者的身份。
他们酒精上头的时候，自然不会注意，就在酒醒后折腾了这么一出。”
王溪言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王溪言没说话，可有人有话说，苍老虚弱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：“栓娃子，这小姑娘说的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王婶子——”
秦晋川避开了王婶的视线，哆嗦半天都没有说出后半句。
王桂芳紧紧抓着秦晋川的衣领，嗓音里带着颤和不可置信，还有压抑不住的哭腔：“栓娃子，王婶知道，你是个好孩子，这么多年了，要是没有你的照顾。
王婶和你秦叔估计早就去见你济川哥了。
栓娃子，你看看王婶，王婶没多少日子好活了，临死前就想知道害了我儿子的到底是谁。
我不想到了下面都没脸见你济川哥。
栓娃子，王婶求你，你就当可怜可怜王婶，你要是知道什么你告诉警察好不好？让王婶带着真相闭眼行不行？”
即使秦柏撑着，王桂芳还是不断地往下滑，跌坐在地上就要给秦晋川磕头。
秦晋川跪了下来，死死地撑住了王桂芳：“王婶子，别。”
“栓娃子，婶子求你了，你告诉婶子真相好不好？”
王桂芳扣着秦晋川得胳膊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，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，脸色煞白，嘴唇发紫。
“桂芳姐，别急，别急，吸气，呼气！”
田花蕊从人群里挤了出来，扑到王桂芳身边，拍着她的背，安抚着她的情绪。
“你这混账东西，知道什么还不赶紧说。”
秦桥顺手拎起门边的笤帚疙瘩就往秦晋川的身上抽：“你真想看着你王婶死啊，你个混东西，当着大师的面还想隐瞒不成，还不赶紧把知道都说出来。
以前怎么没看出来，你个混蛋玩意这么能瞒呢。”
大师两个字终于连通了秦晋川脑子内有点卡顿的那根神经，他终于想起来这个眼熟的小姑娘是谁了。
想起安玙是谁的那一刻，秦晋川刻意挺直的背脊塌了下来：“王婶，对不起。
济川哥和嫂子是林杰他们杀的。”
门外惊呼一片，对着秦晋川指指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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