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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男人刚把那张名片放回桌面，台上的主持人忽然拔高了声音：“下面，让我们欢迎苏氏集团董事长苏静雯女士上台致辞！”
整个会议厅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，原本零散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聚拢到台上。
林枫愣了一下，也抬起头。
苏静雯从侧幕走出来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，头发盘起来，步子不快不慢，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她走到话筒前面，目光扫过台下，在林枫的方向停了一下，很短，短到只有他知道那是停了一下。
“各位下午好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很稳，扩音器把每个字都送到会议厅的每一个角落。
然后苏静雯就开始讲的和会议主题有关内容，几句行业前景、几句技术趋势，轻描淡写地带过了那些常用开会说说的客套话。
虽然如此，但还是引来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。
掌声渐渐弱了下来，她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林枫，忽然说了一句：“不过，今天主要想聊一个影视项目，短剧！”
这句话说完，现场不少人开始了小声议论：“短剧？这是什么东西……”
“是啊，咱们这不是互联网大会吗，怎么聊起影视行业了？”
“这又是苏氏集团下的哪一步棋？”
苏静雯淡定地看着下面代表们窃窃私语的讨论，仿佛是已经提前预见了这种场景的出现。
见众人不再窃窃私语后，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继续解释道：“可能很多人还没听过这个概念，但我觉得它会是未来内容行业的一个新方向。”
“这是我们在尝试一些新的形式。
可能很快会有一个短剧项目落地。
风险和机会并存，但我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……”
台下有人交头接耳，有人低头记笔记。
苏静雯继续说下去，语速不快不慢，像是在铺一条她已经走过很多遍的路。
“这个项目目前还在筹备阶段，但我们已经敲定了导演和部分演员，投资也基本到位。
苏氏集团会作为主要的出资方，全力推进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，目光又一次落向台下，这一次没有很快移开。
“这个项目的发起人，是我儿子！”
说完，台下安静了一瞬，然后有人开始低声议论。
林枫坐在椅子上，手里的笔停在半空。
他终于知道梅姨之前和自己说的“拉到了赞助”
是什么意思了。
那个赞助商，一直是自己的老妈。
母子的目光隔着几排座位和一整个会场的灯光碰了一下。
林枫没有笑，但他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在不自觉间抬了一下。
他没有转头看旁边那个刚递过名片的人，但他能感觉到，对方的目光正落在他侧脸上，像是在重新推算什么。
台上的苏静雯已经转到了下一个话题。
林枫低下头，把那张已经推回来的名片又拿起翻了个面，塞进了口袋，什么也没说。
会议结束后，人群从出口慢慢往外散，林枫没有急着走，他想和老妈说几句话，问一下关于自己在横城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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