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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鱼示意余华去公园里的健身器材那边，“那你呢？对她的爱始终如一？”
余华走到一个练习腰部旋转的器材面前，“我爱的是七年前的苏倩”
，那个天真善良的女神。
小鱼上了一个左右摇摆的器材，手扶着栏杆，双腿并拢，左右摆动，活动侧筋。
余华见她动作娴熟，越摆动幅度越大，啧啧称奇，还能这样玩？
好一会小鱼才下来，“你们这好多空闲的器材，在我老家，吃过饭很多人都抢着玩”
。
余华点头，这里的人比较内敛，在公众场合，极少会“当众表演”
。
比起公园免费的器材，本地人更愿意花几千块钱开一张健身卡，聚集在室内。
余华妈也喜欢这些不花钱的东西，可苏倩不乐意，宁可送她年卡。
老人家哪舍得花大几千块钱去健身房跑步？
任苏倩怎么说，健身房里面有专业的教练，1对1的指导，人体工学的健身器具，都没用！
不肯去就是不肯去。
他妈只喜欢公园里不要钱的东西。
节省惯了的人，受不了媳妇乱花钱。
小鱼自嘲道：“刚离婚那阵，我没钱去健身，就每天晚上偷偷到公园用免费的”
。
那时候她生完女儿不久，在家带孩子当全职主妇，特别胖。
余华隐约记得小鱼姐简略提过她十年前那段苦日子。
小鱼笑了笑，“不过很快就过去了，现在回想没什么大不了”
。
“小鱼姐，说说你那时候怎么过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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