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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氏听了顿时露出沮丧的模样：“想我这几十年掌管内务，虽然不敢说毫无瑕疵，但自诩公正分明，如今看来是……。”
说到这里，金氏已经说不下去只是连连摇头。
旁边的冯嬷嬷急忙安慰说：“老王妃也别妄自菲薄，老王爷在世的时候多次当众夸奖您是贤内助。”
“对啊，母妃。”
凌翩然也急忙开口，“从账面上看这等乱象应该是近年来才发生的。”
“母妃，您且放宽心。”
萧彻睿自信满满，“此时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。”
凌翩然胸有成竹地说：“是啊，母妃，别忘了您可是给我期限的。”
金氏忍不住轻笑一声：“翩然，你这可是在提醒母妃要催促你。”
“用不着母妃催促。”
凌翩然机灵的眼睛转动着，“翩然心中有数。”
金氏本来也是个精明的人：“那你这招烧了账册是为了引蛇出洞了？”
“对，光有账册上的东西只是看出端倪，还不能确定这只手究竟是谁的手。”
凌翩然解释说。
“那没有了账册这只手就露出原形吗？”
金氏皱起眉头，“我看未必。”
凌翩然淡定地说：“账册没有了，就代表以往的痕迹没有了，贪心的人就更加肆无忌惮，只要再次出手了，咱们就能顺藤摸瓜了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金氏点了点头。
萧彻睿听到外面传来三更的更鼓，他自然地牵着凌翩然的手：“三更了，有其他的明日再来向母妃禀报吧，咱们别打扰母妃休息了。”
金氏听了不禁笑了：“人老了睡的本来就不多，倒是你们俩快回去好好歇着，明日还有明日的事呢。”
“那我们俩就先告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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