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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娃娃没动静，言之打着商量，“行吗？行就点头，不然现在就收了你。”
说罢，还故意露出凶狠的表情。
小鬼闻言，被吓到了，反应过来立即点头如捣蒜，眼泪“啪嗒啪嗒”
落地，鬼的泪是无形的，可言之还是听见了。
本也不想为难这只小鬼，等她停止点头方才询问，“你一直住在这里?”
小鬼点头，大眼睛看着她，身子一半和下身全部藏在罐子后边，挤进墙内。
“认识万年大妖么？”
小鬼露出迷茫的眼神，并不知道言之说的大妖是什么，随后摇摇头。
言之继续道:“这里除了你，还有另外一只鬼对吗？他在哪?”
小鬼没点头也没摇头，警惕看着言之，手死死抱住罐子，很是抗拒回答这个问题。
言之明白了，“你怕我会伤害他?”
小鬼点头。
言之道:“若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，我不会放过，若没作恶，我也不会收了它，顶多让你俩去投胎。”
就算杀了人，也得看什么人。
小鬼眼神垂下，不知在思考什么，抬头看看言之，又低头思索，最后重重点头。
“你是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?”
小鬼点头。
“认识董生么？”
小鬼点头。
认识董生，不认识大妖，认识女鬼，言之大胆猜测，“你和董生有关系，对吗？”
小鬼明显愣了一下，刚想点头，便捂着头痛苦蜷缩起来，双手双腿极速缩小，紧缩成一个球形，手脚把头包裹住。
言之蹙眉，往后退了两步，看小鬼痛苦的神情，明显不是她自愿的，细看一股无形的妖气在用力摆小鬼的手脚和身体，手往乾坤上一抹。
话还没问完，她可不会把小鬼拱手相让，又想和她抢人。
乾坤前端变长，只要往前挪动两下，就能直接戳进小鬼胸膛，把她串起来，乾坤还在往前延伸，到小鬼几寸的地方停下。
小鬼不再继续折叠自己的身体，而是缓缓放松，乾坤前端发出耀眼的红光，直接击退折叠小鬼身体的妖气。
小鬼得到喘息，可怜巴巴望着言之，抽泣着。
真麻烦，言之叹了一口气，在自己和小鬼外围画了个圈，施法凝结出简易的结界，伸出一只手，裹挟着温和的灵力，帮她把身体恢复原样。
手触摸上去时，发现小鬼身上的肉很软，非常不适应，不师傅，但小鬼并无伤害她的意愿，眼睛干净存粹，根本就什么都不懂。
言之收回手，看了一圈，也没找到下一只鬼的痕迹，便问道:“小鬼，另一只鬼，你知道在哪吧。”
小鬼眼神瞬间闪躲起来，不敢去看言之，只是一味的逃避，知道了言之暂时不会收她，直接闭上眼。
言之拿她没办法，还得自己找，可寻了半天，也没见到一点影子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隐藏了。
混沌没醒，就只有大妖这一个选择，难不成大妖和女鬼已经同流合污了，大妖帮女鬼隐藏行迹。
结界被妖气砸得“咚咚”
响，抬起乾坤轻轻一挥，便再没了妖气的踪影，不过这一敲，也给言之敲出了灵感，差点把月娘忘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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