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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沉渊安慰人，“你年纪还小，还在长身体，不必做这些。”
云昕听话，“好吧。”
乖乖巧巧的样子看起来很软，霍沉渊想摸摸头。
忍住了。
临近晚宴结束，云昕才跟霍沉渊离开。
云昕喝了几杯红酒，上了车就犯困。
霍沉渊给他薄毯盖在膝盖上，“困了可以睡会儿，到了云家，我叫醒你。”
云昕很放心，“好。”
闭眼。
眯会儿。
黑色的劳斯莱斯在路上平稳行驶，车內睡著的人呼吸均匀。
车外的路灯落到车內，晃过少年精致的五官。
霍沉渊低声开口吩咐司机，“下高速了开慢点。”
“好的霍总。”
对话间，云昕手动了下。
霍沉渊抬手把落下的薄毯重新披到云昕身上。
隨著两人距离的贴近，一阵很淡的香味绕到鼻间。
这种香味不是市面上人工调配的香水味，而是很纯的一种香，清幽，怡神。
霍沉渊想到网球俱乐部那会，云昕无意撞入怀里的那一下，还有云昕剧烈运动后，颈间明显的馨香……
种种跡象集中起来过滤信息，霍沉渊很快有了结论。
这是云昕身上的体香。
霍沉渊確定这个猜想，再贴近些。
果然，隨著距离的减小，霍沉渊闻到的香味就越清晰。
霍沉渊抽身离开。
如果再不离开，他会受不住诱惑，做出越界的事。
夜色渐浓。
云昕在霍沉渊的低唤中醒来。
霍沉渊说：“到家了。”
云昕揉著惺忪的眼睛看窗外，最后望向送他回来的霍沉渊，弯眸礼貌道谢，“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
霍沉渊脱下外套，给云昕披上，“外面凉，穿上。”
“好。”
云昕没拒绝，把衣服拢紧了，“下次见面了还给你。”
霍沉渊勾唇，“嗯，回去吧。”
目送云昕下车，回到父母身边，霍沉渊才让司机开车驶离。
才离开，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是奶奶。
霍沉渊接通，“奶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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