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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现在走，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。
其实中午跟学校领导们是有一个宴请的。
但是他不想参加了。
高校长跟李校长回来之后没有看到聂霆还有点失望呢。
“聂总怎么走了？”
“聂总刚才通知我，他临时有个重要会议，就先走了。”
两位校长还有点半信半疑，毕竟聂霆都是董事长了，怎么会有这么临时的会议？
项正平可是个人精，他直接暗示了一下。
“聂总产业多，难免忙碌一些。”
“聂总还有别的产业？”
高校长惊讶了，毕竟有一个黑水科技，已经够让人吃惊了。
“那是，黑水科技只是聂总其中一小部分产业而已。”
高校长跟李校长瞪大了眼睛，小部分产业？
那聂霆到底有多少产业？
“项总能不能给透漏一点，聂总还有其他什么产业？”
项正平装作很为难的样子，不欲多说。
“项总要是不方便，我们也不多问了。”
“我们也不是单纯好奇，是希望学校的学生，就业率能好一点。”
“这样啊，两位校长都是为了学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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