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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时，肝脏是医院等的吗？”
医生像是随口一问。
“不是的，是我给他捐的肝。”
听到这话，聂霆惊讶极了。
樊之柔竟然给她爸爸捐肝，真是孝女了。
医生同样惊讶又无奈。
“患者现在有明显的黄疸，腹部还有明显降起，腿也水肿了。”
樊之柔泪眼朦胧的问医生：“我爸爸，这是又复发了？”
她爸爸在肝移植完几个月之后，就停药了。
因为觉得肝功能检查结果无异常，不需要吃药了。
并且在一年前，又开始喝酒了。
“是的，现在已经又是肝硬化了。”
樊之柔哭着哭着都笑出来了。
“第一次，我妈妈给他捐了肝。”
“也是三年多就复发了。”
“他发咒赌誓说再也不喝酒了，让我给他捐。”
“我也给他捐了。”
“结果这不过两年，就复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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