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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霆根本不听他们这些。
直接吩咐手下：“按照计划进行，不要对小水滴留任何余地！”
很快，斗音上都是关于小水滴的视频。
详细到他们怎么推广业务的。
为了业绩，审核根本就是直接过。
真拿到钱的人，都是有车有房的人。
除此之外，还有人拿到了汪弘业一次酒桌上的话：“我们小水滴，是一家公司。”
“我们当然是要盈利的，至于慈善，那是生意。”
因为这个，舆论到达了最高峰。
善良的人觉得上当受骗了。
他们是去捐款献爱心的，结果就被这些人当成了生意。
汪弘业忍不住了，开始联系斗音的人。
秦
斗音事业部得副总秦兴怀，看着汪弘业脸色古怪。
他现在麻烦缠身，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脸色。
“只要能把热度打下去，多少钱都行。”
“汪总，这怕是不行的。”
“你开个价就行。”
“汪总，您还是请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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