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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除了是黑水科技的老板，还是斗音公司的老板。”
“前段时间，小水滴的事，你们应该有所耳闻。”
纪律师心中诧异，但是面上不显。
“您是想用舆论，让车商屈服？”
“对。”
聂霆点点头，大大方方的承认他的计划。
“您要是想用这个，根本不需要我的。”
纪律师有点不解，舆论压力还是很好用的。
“我说了，咱们是守法好公民。”
“要不是法律没办法了，这样的手段，还是能不用就不用。”
聂霆不想把斗音变成个人私器。
聂霆这样的说法，倒是让纪律师对他好感倍增。
“那，我去给您谈判吧。”
纪律师觉得她接这个案子，也挺好。
“好，我们公关部已经准备好了，只要他们不同意，我们立刻炒热舆论。”
“那个时候，我们不会再谈的。”
本来是高博文的事，这下基本上都是聂霆跟纪律师在谈。
周代柔也不过是给聂霆夹菜倒水。
直到谈完了，双方才开始认真的品尝美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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