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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4年3月28日晚八点，港岛中环的星河总部大厦灯火通明。
张德趴在顶楼办公室的皮沙发上，后颈的酸痛比白天调试无人机螺旋桨时更剧烈。
落地窗外，维多利亚港的霓虹在他皱巴巴的衬衫上流淌，后领还沾著3d印表机喷出的银白色粉末——那是为林志颖联名款设计的赛车纹路留下的痕跡。
“张老板这么拼，当心被员工撞见笑话。”
高跟鞋的声响混著玫瑰香水味从旋转门传来。
穿米色改良旗袍的女人抱著文件夹走进来，腕间的星河电子表闪著微光，表背那道流畅的弧线，熟悉的人都知道，这是属於1988年港姐冠军黎嘉馨的专属款。
张德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。
全香港只有那位演过《金枝玉叶》的女星黎嘉馨，能把会议室走出红毯的气场，旗袍开衩永远精准到露出最优美的小腿弧度，连文件夹都要选与表链同色的珍珠白。
“在曼谷晒黑了。”
她的指尖划过他后颈，带著薄荷精油的清凉，“谢尔盖说你趴在地上调试无人机避障系统，连苏如萱踢腿的角度都要用量角器卡三遍。”
办公桌上的全息投影闪烁著红点，模擬著武打女星苏如萱的动作轨跡。
张德闭著眼哼了声：“去年你在三星工厂穿高跟鞋踢正步，把韩国工程师看得目瞪口呆——他们不知道，你是在为无人机螺旋桨採集角度数据呢。”
她轻笑，指尖按向他斜方肌的硬块：“他们更不知道，你让我在gg里甩头髮的角度，其实是为了优化电子表在镜头前的反光率。”
文件夹“啪”
地放在玻璃茶几上，露出里面的明星联名排產表，“袁泳仪的春晚款卖爆了，日本那边工藤静香的樱款首周抢空8万只，你倒好，躲在这里跟机械臂较劲。”
张德侧脸贴著沙发，看见她旗袍领口的翡翠吊坠晃啊晃——那是1993年圣诞限量款的赠品，全球只有5000只，表背刻著她名字的缩写“ljx”
，全港粉丝都知道这是属於黎嘉馨的標誌。
“林志颖的赛车款模具不对。”
他伸手敲了敲茶几上的3d模型，“按你14cm腕围设计的表扣，男生戴起来太秀气了。”
她忽然绕到沙发前，旗袍下摆扫过他手背：“哟，张老板还懂时尚呢？”
指尖捏住他下巴往上抬，腕间的电子表在他眼前晃了晃，“这款三截式表扣，你当年画废十七版图纸，口口声声说亚洲女性腕骨弧度特殊，其实是怕我戴不惯硬邦邦的金属錶带吧？”
张德撞上她带笑的眼睛，喉结动了动。
1991年圣诞电子表爆单那晚，她在tvb直播室戴著这款表，水晶表链在镜头前闪成一片星河，全港少女疯狂下单，让生產线连轴转了三个月。
而现在，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，比理疗仪更能舒缓肌肉。
“研发部新来的苏联工程师，”
她起身走向落地窗边的巨型数据墙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明星身体数据，“谢尔盖说要把我握手的力度，转化成计算器按键的回弹参数——”
她回头时，耳坠恰好挡住屏幕上“14.3cm腕围”
的条目，“是不是以后跟我握手，都要算进工业参数里？”
张德撑起上半身，看著数据墙上她的专属標籤：“1991年接香港理工大学的计算器订单，你的握手力度让中学生觉得按键特別舒服，復购率直接涨了30%。”
他扯了扯领带，想起那年她戴著港姐皇冠拍gg，白色珍珠手炼恰好遮住计算器的焊点瑕疵，“数据组背地里叫你『活体招財猫』。”
她转身时，旗袍开衩露出的小腿肌肉轻轻绷紧，像极了她在《鹿鼎记》里演建寧公主时踢人的模样：“所以这次无人机项目，你让苏如萱在曼谷工厂打拳，其实是想偷我的转身弧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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