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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老夫人点点头，没有再提。
陶婉娆却知道，唐老夫人很伤心。
这么多年来，唐老夫人对艾美是真心疼爱的，艾美这次的所作所为，彻底伤了唐老夫人的心。
“艾佳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唐老夫人又问。
陶婉娆无奈，只得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季文浩打死了艾佳？他是怕艾佳说出什么？”
唐老夫人的感觉很敏锐，“艾佳到底说了什么？”
“这……我去的时候警察都在，忙着应付这些事去了，没有细问。”
陶婉娆低声道。
唐老夫人瞪了她一眼：“糊涂！
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不详细问问？”
“妈妈。”
陶婉娆面露为难，小声道，“当时只有那位冷小姐在现场，可她重伤昏迷，我想问也问不出来啊。”
“也罢，你打电话问问林诺，看她说不说实话，如果不说的话，派人盯着那个姓冷的女孩子，那女孩子一醒我就要见她，知道了吗？”
陶婉娆只能连声答应，心里却暗暗叫苦。
这时，律师接了个电话，扭头道：“老夫人，那位叫姜林的小伙子也出来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唐老夫人点头，“那小伙子不错，人耿直，艾美是疯了吗，连他都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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