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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目光撞上，慕容燕会隔着演武场的劲风冲他喊：“夫君！
看我射那只雕！”
嗓门大得能惊飞树上的雀儿，半点没有其他妾室的羞涩闪躲。
她的情意，从不是藏在眉眼间的弯弯绕绕，是射箭时第一个看向他的目光，是喝马奶酒时递过去的酒囊，是累了时直接靠在他肩头的坦荡。
夜色沉下来时，演武场的风小了，月光落在猎风帐的兽皮上，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。
慕容燕遣散侍女时，特意把牛角弓挂在帐内最显眼的地方，又把狼牙吊坠摘下来，仔仔细细擦了一遍——这是她部落的信物，将来要传给孩儿的。
林枫跟着她进帐时，险些被地上的羊毛毡绊了一下。
帐里没有中原宅院的琴棋书画，墙上挂着整张的虎皮，桌案上摆着箭囊和打磨箭头的锉刀，空气里混着马奶酒和兽皮的粗犷气息，和晴芳院的石榴花香、冷月居的墨香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。
“夫君，瞧我的！”
慕容燕没说“拉帘子”
，只笑着喊了一声，踮起脚尖抓住兽皮帘的绳扣，手腕一翻，厚重的帘子便“哗啦”
一声落了下来，干脆利落得像她射箭的动作。
，！
兽皮帘隔绝了外界的风，帐内两盏牛油烛的火光跳着，映得帘上绣的雄鹰仿佛要振翅飞起。
慕容燕身上的烈风灵韵，撞上林枫的温厚灵气，没有春晓那般热烈的跳脱，也没有萧月娘那般清雅的交融，反倒像草原烈风掠过沃土，刚猛的力道被稳稳托住，撞出的灵韵涟漪，带着能裂石穿云的劲儿。
林枫走到她身后时，她正仰头看那雄鹰刺绣，辫梢的狼牙垂在颈间。
他伸手覆在她的肩颈上，指尖带着温热的灵气，缓缓揉捏着她因挽弓而发酸的肌肉——他用的力道比揉春晓时重些，慕容燕的身子结实，轻了反倒不解乏。
“唔……”
慕容燕舒服得喟叹一声，整个人往后靠去，撞进他坚实的胸膛，“夫君的手劲儿刚好，比部落里的萨满揉得还舒服！
灵气顺着肩膀往里钻，浑身都暖了！”
林枫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，能闻到她发间的沙尘气和马奶酒香。
“从草原到中原，”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感慨，和对春晓说的“辛苦”
不同，是对同路英雄的敬重，“你没丢了弓，没丢了傲骨，这乱世里，你是我最放心的后盾。”
慕容燕的睫毛颤了颤，眼角泛起一层薄红。
她转过身，仰头看他，烛光映着她健康的麦色皮肤，泼辣的眉眼间竟添了几分柔意——不是中原女子的温婉，是草原雄鹰收起利爪的温柔。
“部落的誓言，一诺千金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，却依旧直率，“嫁给你，我慕容燕的弓，就护着你，护着这个家！”
林枫心中一热，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她的身子不像其他女子那般纤细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四目相对时，没有缠绵悱恻的绕指柔，只有英雄惜英雄的坦荡——他懂她的烈，她懂他的志，这份默契，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……（同房助孕中）他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鼻尖相触，呼吸里混着马奶酒的醇香和灵气的刚猛。
他的吻落下来时，带着几分草原的豪迈，不像对春晓那般宠溺，也不像对萧月娘那般清雅，是带着力道的，却又藏着温柔。
……（同房助孕中）慕容燕微微一颤，随即抬手环住他的脖颈，回应得坦荡而热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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