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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月的情意，从不是说出来的，是做出来的。
是十几年如一日的磨墨侍立，是受了委屈只躲在他身后，是得了好处第一时间递到他面前，是这辈子，只想做他的小尾巴，跟着他，贴着他，守着他。
夜色沉了，林枫合上最后一卷卷宗，伸手便将秋月打横抱起。
秋月惊呼一声，双手立刻环住他的脖颈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，小腹轻轻抵着他的臂弯，暖暖的。
“夫君，秋月自己能走。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，带着几分羞涩，手却搂得更紧了。
“我的小丫头怀了孩儿，哪能让你走。”
林枫低头，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个轻吻，脚步稳稳地往暖香院走。
暖香院的一切，都是按着她的性子布置的，窗台上摆着她爱吃的桂花糕，床头放着儿时他给她做的布老虎，帐子是她最爱的粉色，绣着缠缠绵绵的玉兰花，处处都是温馨的小细节，像她的人，乖巧又温暖。
侍女端来温水，秋月乖巧地洗漱，指尖还时不时蹭一下林枫的手，怕他走了似的。
遣散了所有下人后，她走到床榻边，看着那粉色的罗帐，手指轻轻捏着绳扣，踮着脚尖，却又有些犹豫——平日里都是侍女帮忙拉，自己拉，竟有些小羞涩。
林枫走过来，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：“傻丫头，拉不动？”
秋月摇摇头，脸颊泛红，轻轻扯了扯绳扣，罗帐缓缓落下来，暖黄的灯光被拢在帐内，将两人的影子缠在一起，映在帐面上，缠缠绵绵。
她转过身，双手攥着林枫的衣襟，微微仰头看他，水润的杏眼里满是乖巧，像只等着安抚的小猫。
林枫的双手轻轻抚着她的腰，指尖的温厚灵气顺着肌肤渗进去，绕着她的柔腻灵气转了圈，又轻轻落在她的小腹上，护着那枚小小的胎元。
“自小跟着我，从黄毛丫头长成如今的模样，转眼，都怀了我的孩儿了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，带着岁月的暖意，“儿时带你过小溪，你怕水，攥着我的衣服不肯放，如今还是这般，攥着我，就不肯松手。”
秋月的鼻子一酸，双手环住他的腰，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黏意：“秋月这辈子都攥着夫君，不松手。
儿时夫君护着秋月，如今夫君宠着秋月，秋月的命，秋月的灵气，秋月的孩儿，都是夫君的。
离了夫君，秋月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胡说。”
林枫收紧手臂，将她抱得更紧，“秋月是我的小丫头，是我自幼相伴的妻，是孩儿的娘亲，从来都不是依附我的存在，是我心尖上的人。”
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眼角，擦去那点浅浅的湿意，“咱们的灵气缠在一起，你是我的，我也是你的，这辈子，都分不开。”
秋月抬起头，仰起脸看他，羊角灯的光映着她的脸颊，绯红的脸颊上沾着浅浅的泪，水润的杏眼里满是柔波，乖巧的眉眼间添了几分母性的温柔，像一朵沾了晨露的玉兰花，软乎乎的，让人疼惜。
她抬手，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眼，动作生涩却认真，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，那是她的枫哥哥，是她的夫君，是她这辈子的天。
四目相对，千言万语都化作眼底的默契。
从总角之交到贴身相守，从侍女到妾室，从“枫哥哥”
到“夫君”
，十几年的时光，磨去了青涩，磨出了入骨的依赖，磨成了分不开的灵韵，磨成了一辈子的相守。
林枫低下头，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，鼻尖相触，呼吸交融，他能感受到她的柔腻灵气像藤蔓般，紧紧缠上他的温厚灵气，能感受到她小腹的胎元轻轻跳动，像在回应这份入骨的相伴。
他缓缓靠近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，带着儿时的宠溺，带着如今的疼惜，然后是她的眉眼，她的鼻尖，最后，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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