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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手埋在脸。
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……
一连三天，她没有离开住处。
将电话关机。
直到第四天，她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，将电话开机。
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是张忠杰打来的。
沈小小回拨了电话号码。
好一会，张忠杰才接听电话。
“小小，我现在……没有工作了。”
张忠杰带着明显醉意的嗓音，透过电话响在沈小小耳边。
没有工作？
沈小小一脸迷茫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张忠杰轻叹一口气。
“我的客户纷纷和我解约，我打听到，不是他们不喜欢我的设计，而是有人暗中放话，不允许再跟我合作，小小，我被行业封，杀了。”
听到这些，沈小小秀眉紧皱。
谁会封，杀一个普通的设计师？
“你有得罪谁吗？”
张忠杰苦笑。
“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？根本不会得罪人，甚至遇到事情，我也会委屈曲求。”
沈小小眉头越皱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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