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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，蓝厂大厦顶层，蓝鲸特殊物业董事长办公室。
那个前任运营部组长、现任行政前台兼财务总监（虽然手下没人）的王扒皮，正戴着老花镜，哆哆嗦嗦地按着计算器。
他面前堆着一叠厚厚的发票和单据，对面坐着翘着二郎腿、正在喝可乐的苏阔。
“那个……苏总，”
王扒皮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“这笔账单发给林震天老爷子……真的合适吗？”
苏阔放下可乐，推了推眼镜：“哪里不合适？你念给我听听。”
王扒皮咽了口唾沫，拿起那张长长的账单，声音发颤地念道：
“基础咨询费：五千万（己到账）。”
“夜间出勤加急费：二百万。”
“弹药损耗费（顾小棠小姐打碎的十八个花瓶）：五十万。”
“……”
王扒皮顿了顿，指着最后一项，一脸便秘的表情：“还有这个……‘特殊安保人员形象损耗及精神创伤费’，五百万？备注是：许山为了吓鬼，不得不露出违背本性的笑容，导致面部肌肉僵硬？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苏阔理首气壮，“许山是个老实人，让他去吓鬼，这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？五百万多吗？我还觉得少了呢。”
此时，正坐在沙发上数钱的许山抬起头，一脸憨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：“苏哥，其实俺觉得俺笑得挺好看的。
刚才回来的路上，俺对路边的野狗笑了一下，它夹着尾巴就跑了。”
苏阔：“……”
王扒皮：“……”
“行了，就这么发过去。”
苏阔大手一挥，“林家不差这点钱。
而且那条航道的转让协议才是大头，确认签了吗？”
“签了。”
赵一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从机房跑出来，“苏哥，我查了那条航道。
表面上那是一条通往公海的普通货运线，但我调取了卫星云图，发现那里常年被迷雾覆盖，甚至连GPS信号到了那里都会消失。”
“迷雾？”
苏清寒正盘腿坐在落地窗前擦刀，闻言抬起头，“那是‘逆界’与现实的交界处。
那条航道，通往一个‘灰域’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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