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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诫他们下次务必按规定標识清楚，否则便要按章处罚。
小贩们连连称是，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平息。
“这吏员倒是个认真办事的。”
钱夫人评价道。
士燮看著那年轻吏员带著差役转向下一处，目光中露出一丝讚许。
“是新科考出来的学子，听说在律法”
和算术”
两科上成绩都不错。”
“规矩立了，就要执行，否则形同虚设。
看来桓先生將他们安置得不错。”
回府的路上，士燮心情颇佳。
內部安定，人才渐显，水师也在稳步组建，一切似乎都在向著好的方向发展。
然而，就在他踏入府门之时，亲卫统领阿石快步迎上，低声道。
“主公，凌將军派人急报，水师营地外，发现可疑人物窥探，已被擒获。
初步审讯，似与荆州有关。”
士燮脚步一顿，脸上的轻鬆之色瞬间敛去，眼神锐利起来。
“带我去看。”
夜色如墨，水师营地外的临时审讯帐內，火光跳跃。
凌操按刀而立，脸色铁青。
地上跪著两个被捆缚的汉子，衣衫襤褸，作渔民打扮，眼神却透著几分狡黠。
“说！
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凌操声如闷雷，在狭小的帐篷里迴荡。
其中一个稍年长的汉子瑟缩了一下，嘴硬道。
“將军明鑑，小的们就是寻常渔民，迷了路————”
“放屁！”
凌操一脚踹翻旁边的木桶。
“渔民？渔民会带著这东西？”
他手中捏著一枚小巧的铜製令牌。
令牌边缘刻著水波纹，中间却是一个模糊的兽头图案，绝非交州之物。
那汉子眼神一慌，低下头不再言语。
就在这时，帐帘掀开，士燮带著一身夜露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穿官服，只著一件深色常服，目光平静地扫过帐內情形。
“主公！”
凌操连忙行礼，將令牌递上，“您看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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