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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之前他明明就看出江梨有来他们司南珠宝的打算，这怎么突然就变了呢？
“您觉得呢？”
江梨朝他看去，她觉得司渊应该能够猜到。
短暂对视一眼，司渊低笑一声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，“小梨梨，就算霍衍舟出了高价，好歹你也问问我啊，万一我能出比他还高的价格呢？”
江梨实在是觉得小梨梨这个称呼难以接受，太怪了。
“司少，你还是叫我江梨吧。”
她说。
司渊笑起来，“那我叫你小梨？”
“好。”
总比小梨梨好，江梨心想。
“你出不了比他还高的价格。”
江梨不傻，从之前和司渊的谈判来看，一百五十万年薪，已经是他能出的最高价。
司渊不服气，刚要反驳，就听江梨继续道：“他出了三百万。”
“cao（一种植物）！”
司渊没忍住飙出脏话，“霍衍舟脑子有病吧？”
说完，才觉得这话有些不合适，“我不是说你不值这个价，我是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
江梨笑笑，并不在意，换做是她站在司渊那个位置，也会这样认为。
三百万的价格他确实出不起，倒不是没钱，而是传出去不合适。
叹了口气，仿佛认命了，“行吧，少了下属，多了个朋友，也不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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