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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就想要亲自动手呢。”
许蔺臣面露为难。
“你这样真的会让我觉得，”
顿了顿，悠悠的语气微微转冷，“你喜欢钱橙橙呢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
许蔺臣急得眼睛都红了，他睫毛微颤，“卿卿，你信我，我只喜欢你一个人，从来都只有你……”
“是吗？”
路青瓷不为所动，继续用话语刺探他，“可我怎么觉得，你是因为不希望我去拆散钱橙橙和谢迟，才来哄骗我的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
许蔺臣被这番指控刺得说不出话，脸上满是无措，只能一遍遍苍白地重复，“卿卿，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要怎么证明？”
“……卿卿，我也不知道我该如何证明。”
“不如这样，我现在就去杀了钱橙橙，你帮我埋尸？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，又舍不得了？”
“我只是觉得，为了她搭上你的大好人生，不值得。”
“大好人生吗？”
路青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讽刺地嗤笑了一声，“我的人生有什么好的。”
轻飘飘的语气，却像一把钝刀，狠狠扎进许蔺臣心口。
他怔怔地看着她。
月光从帐篷缝隙漏进来，他看到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他从未见过的空茫。
心脏微微紧缩，窒息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轻轻将她揽进怀里：
“卿卿……”
他把脸埋在她发间，声音闷得发哑，“不许你这么说。”
重来一次，会好的。
至少有他在，这次一定会很好。
必须好……
……
察觉许蔺臣的状态不太对，路青瓷也不故意吓唬和为难他。
拍了拍他肩膀：
“我困了，要睡觉了。”
许蔺臣立即松开她。
帐篷里只有一条毯子，山里夜晚有些冷，许蔺臣刚要将毯子让给她。
路青瓷先一步开口：
“好冷，你抱着我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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