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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圈养教奴？怎么个圈养法？”
我淡淡问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像牲口一样圈养。”
曹谷阳道，“这些教奴都是罪人，比牲口还不如，红灵娘娘能给他们赎罪的机会，已经是他们天大的福气！”
按照曹谷阳所说，梅城中的男女老幼，皆为红灵会的教奴，平时做牛做马，负责干活，干活之余，就是供奉红灵老母，日日焚香膜拜，以赎自身罪孽。
这说起来倒是跟其他那些个神教别无二致。
“那他们呢？”
我看了一眼被关在笼子里的豆芽姐等几个孩子，冷声道。
“红灵娘娘庇佑众生，福德无双，我等……我等不仅要日日焚香膜拜，还要举办祭祀大典，求得红灵娘娘赐福。”
曹谷阳迟疑片刻道。
“哦，血肉祭品，活人祭祀。”
我恍然道。
那曹谷阳浑身一震，脸色有些发青，“您……您原来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就是活人祭祀么，有什么可稀奇的。”
我不以为然道。
“是！”
曹谷阳点头，“本来就没什么稀奇的，反正这些都是罪人，用来献祭给红灵娘娘，那是他们的福气。”
“所以这些孩子都是拿来献祭的。”
我说道。
“是，都是精挑细选的，给红灵娘娘的祭品，可不能马虎。”
曹谷阳忙道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
我点了下头，又淡淡问，“那这地方是用来干什么的？”
曹谷阳道，“这里是……”
“敢说半句假话，就把你劈了。”
我冷冷道。
“是……是我拿来……拿来消遣的……”
曹谷阳忙道，“我实在压力……压力太大，就挑出一些次品来，这些次品可不能献给红灵娘娘，反正……反正都是些罪人……”
我算是听明白了，原来这地方除了关押祭品之外，还是这曹谷阳用来发泄的刑场。
这对父子本身出自尤家这样的风水大族，可如今却是改换门庭，替一个邪教当看门狗，自然是心理扭曲。
刚才一路进来，那些个房间中的种种，简直是比地狱还要恐怖。
如今这世道，人鬼不分，或许百鬼夜宴并没有终结，只是人变成了鬼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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