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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灵薇瞪大了眼睛，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林芊羽抬手猛地拿指甲一划她的下巴，那股冷狠劲像极了电影上的黑帮女老大，眼神有种让人发怵的阴冷狠绝。
“陆灵薇，你难道忘了林芊羽和林琪儿以前是怎么跪在你脚下瑟瑟发抖的？
她们向你求饶的滋味你尝过吗？被甩了巴掌，揪住头发不敢哭你也尝过？被逼着吃虫子的那种感觉你有过吗？还有……”
“等一下！”
陆灵薇条件反射般跳起来，惊惧地望着她，“你不就是林芊羽吗？你，你为什么要这样跟我说话？”
数落她的不是，竟然用局外人正义的质问语气。
林芊羽看见陈小珞背着书包朝她们走来，她摊开手淡淡一笑：
“对，我是林芊羽，一个被你压到水底突然又活过来的林芊羽！”
“林芊羽！”
陆灵薇气极，“请你以后不要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！
你要是再吓唬我的话，我一定会告诉奶奶的！”
她恨恨地剜了一眼林芊羽，又鼻哼一声：“有本事，你拿成绩来压我！”
甩了甩手中的试卷，她气呼呼地走了。
“芊羽。”
陈小珞听到她的吼声，紧跑了两步过来，“她怎么你了？”
林芊羽微微一笑，云淡风轻，“没事，就是日常吵架。”
“嘿嘿，你真的变强了，我替你高兴。”
俩人击掌，挽着手一起走进了教室。
窗边的学渣听到脚步声，目光从窗外移回来，淡淡地落在林芊羽的脸上……
眼前小女生的脸很白，眼睛很亮，唇角挂着自信又甜美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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