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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长的沉默。
最终，顾凛闭上了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只剩下冰冷的、破釜沉舟的锐光。
“好。”
他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：第一，如果感觉不对劲，立刻终止，我们有撤回方案；第二，整个过程，契约链接必须全程保持最高强度，我要能感知你的一切变化；第三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去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觉得代价太大了，告诉我。
无论如何，我带你回家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苏砚郑重地点头。
协议，在两人之间达成。
就在这时，虚幻书页上的文字突然开始剧烈闪烁、扭曲！
那平静的男性程序声音被一阵尖锐的、充满恶意的杂音干扰！
整个厅堂的光线明暗不定，十二根立柱上的水晶旋转速度骤然加快，发出刺耳的嗡鸣！
“警告！
侦测到深层协议逻辑污染激活！”
“警告！
‘影蚀残响’本体正在尝试突破静滞隔离！”
“警告！
核心数据库可能遭受篡改——滋啦——！”
程序声音中断。
厅堂穹顶那模拟星空的黯淡光点，一片接一片地染上了暗紫色。
地面上，从那些能量回路的缝隙中，渗出粘稠的、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阴影！
一个截然不同的、混合着无数痛苦嘶吼和疯狂低语的声音，直接在他们的精神层面炸开：
“契……约……锚……点……”
“纯净……灵魂……完美……载体……”
“过来……融合……成为……永恒的……一部分……”
暗紫色的阴影从地面、墙壁、甚至穹顶疯狂涌出，朝着中央平台的“晨曦之心”
汇聚！
它们的目标很明显——污染这最后的净土，夺取这最后的希望！
而那“影蚀残响”
的真正目标，此刻也昭然若揭：它不仅仅是要阻挡后来者，它一直在等待，等待一个足够纯净、足够契合的灵魂出现，然后……夺取“晨曦之心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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