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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到自己在笑，段柏林被吓一跳，默默念道：“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。
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。”
放了东西，段柏林坐电梯再上去，电梯在一楼停下，有人上电梯。
他看到远处有一家咖啡店，就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，他伸手挡了一下。
凌雪初衣服最多的就是香奈儿，她看了一圈，有不少喜欢的衣服，记下来准备去官网购买。
温茹在另一边看饰品，注意到她，就说：“喜欢就去试试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衣服有很多。”
凌雪初婉言拒绝，她知道如果试了，温茹肯定会替她买单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
温茹走过去，让导购把她看中的衣服拿来，“去试试！”
段柏林进来的时候，温茹正提着个包在镜子前照，见他进来，问道：“儿子，这个包怎么样？”
段柏林左看右看没找到凌雪初，“凌雪初呢？”
“试衣服。”
段柏林头也不回地朝着试衣间走去。
温茹：“……”
凌雪初试的是一件紧身针织短上衣，还有一条浅色的牛仔裤。
她一出来就看到站在外边等着的段柏林。
两眼相对，谁也没说话。
导购小姐姐先开口：“合身吗？”
凌雪初点点头，“挺好的。”
她迈开脚步去照镜子，导购跟在她身后夸：“你身材真好！
腰也太细了吧！”
段柏林原本还没注意到，视线缓缓下移，在她裸露的腰身那停留下来。
那么细，不知道有没有他一掌宽。
“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凌雪初看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
段柏林心里唾弃自己简直是禽兽，把咖啡递过去，“还你。”
凌雪初没拒绝，“你帮我把吸管插进去，我换了衣服出来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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