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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怕，到时候就说是我逼迫你的。”
慕凡很有担当。
卢琳琳一脸哀怨，“可是我看上去很乐意被你逼迫。”
慕凡：“……随机应变吧。”
五分钟后，凌雪初和卓林一同从办公室出来，等在外面的两人都一激灵。
卢琳琳不安地问：“怎么样？老曹心情怎么样？”
“应该还行，”
凌雪初也不知道怎么帮助她，“你们到时候承认错误的态度好一点。”
卢琳琳扁扁嘴，“宝贝，我好怕。”
万一被妈妈知道，她就死定了！
办公室里传出魔音：“卢琳琳，进来！”
卢琳琳和慕凡进去，办公室门被关上。
卓林问：“你是在这边等他们，还是回教室？”
“我等他们吧。”
凌雪初还是有点放心不下，想着如果卢琳琳在里面被骂哭，她就以表演节目为借口进去分散注意力。
“好，那我回去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卓林停顿，看她。
“你有《雨中的巴赫》琴谱吗？我可以发给你。”
凌雪初表情平淡，就是单纯的询问，不见一丝一毫的其他心意。
这首曲子卓林弹了不下一百遍，早就记忆在心了。
“那你发给我吧。”
他说。
办公室里，卢琳琳谨记凌雪初的话，直接道歉认错：“老师我们错了。”
老曹扬了扬眉，“错哪了？”
“老师……”
慕凡连忙开口都没拦下卢琳琳的话。
“我们不应该早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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