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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女孩，无话不谈，又聊了一个多小时。
寧小暖怕她太累，才结束话题，扶她去妈妈隔壁专门给她空出来的病房休息。
出来以后。
她又拐了好几个弯，跑去看帕努。
西婭夫人扶著儿子做康復训练。
帕努几次三番想站起来，都撑不住跌坐在轮椅上。
他就有些自暴自弃：“阿妈，我就是一个废物，以后要是站不起来，你也別怪舅舅了，是我自己太没用。”
西婭夫人气的头疼：“你骂自己也就算了，怎么还帮那狼子野心的说话？”
“你舅舅就是一个暴徒！
疯子！
彻头彻尾的暴徒疯子。”
“天生坏种，毫无人性！
！”
“我都恨不能把他活活剐了，你还替他说话？”
帕努都摆烂了，“你要是把我扔去西伯利亚人类禁区，那种极端环境！
我也能长成舅舅这样的坏种，没准我还能比舅舅还坏。”
“你，你？？”
西婭夫人气的一噎。
儿子是她生的吧？？专门生来跟她作对的吧？
她闭眼缓了口气，稳住形象后才说：“我当年让你外公，把他扔去西伯利亚，还不是想著让他去那自生自灭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你以为，你外公当年，在家族压迫下，容得下他吗？啊？？？”
帕努泰语一飆：“你这样让舅舅去自生自灭，和把他推进深渊有什么两样？”
“舅舅能活著，还不是全靠他自己命大，我要是舅舅，我也恨死你！”
西婭夫人彻底崩不住了，往他腿上一拍：“逆子，你是不是我儿子？怎么胳膊肘往外拐，帮一个外人说话？”
帕努扶著脚，疼的脸色惨白。
“阿妈，你平时不是总教我们，做人要诚实？”
“不能偷奸耍滑，要直面人生，是非曲折，要有一个自己的评判？”
“我现在说出实话，你又不高兴，你以后说的话，我可以不用听了？”
“我我……你？”
西婭夫人恨铁不成钢抬著手，气的又想朝他腿上打下去。
寧小暖顿住在病房门外，听完心里有些复杂。
西婭阿姨想给小时候的狄驍，留一丝生机的苦心。
其实她能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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