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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的一脸正经，但路嘉谚却是轻笑了两声，摇了摇头。
“总裁，我说的都是真的！”
林小雅好像是怕路嘉谚以为她是故意维护乔念一样，立刻解释道：“乔总监平时对我们很是照顾，我们设计部的人也都是乔姐乔姐的称呼她，我相信她是个很好的领导，也一定可以处理好所有的工作，她一定不是总裁以为的那样。”
路嘉谚含笑听完她语无伦次的解释：“说完了？”
林小雅木讷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，在你眼中，我以为的乔总监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林小雅垂眸，双手不停地捏着衣服下摆，无意的却恰好小动作暴露了她此时此刻的紧张。
路嘉谚像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，轻轻勾了勾唇：“你放心，我这么问你，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，所以你不用紧张，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林小雅抿了抿唇，踟蹰片刻，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“我没有必要套你的话，你只是一个设计助手而已，如果我真的想知道什么关于工作上的事，只要去问我的秘书就好了，根本不需要通过你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林小雅想了想，觉得路嘉谚说的也没错，深深呼了口气，轻言道：“我觉得乔姐最近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啊，至于状态，可能是因为乔姐最近身体不是太好，所以精神看起来不如以前，但是乔姐在工作上还是一如既往，没有出现过什么纰漏。”
“就这些？”
“嗯。”
林小雅很诚实的应了一声：“哦对了！”
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：“我觉得乔姐最近好像记性不是特别好，有时候上一秒和她说过的事情下一秒她就忘了，就跟没发生过一样，可能是事情太多了，所以她有些疲累吧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路嘉谚沉吟片刻：“没事的话多注意一下乔总监，我担心她最近状态不好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林小雅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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