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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！”
“亲眼看到小桃死在了我怀里？”
“是！”
“亲眼看到小桃的身体完全没有知觉，一点一点的冰冷下去？”
“是！”
一连三个问题以离笙的回答结果都是一样的，还有什么比这更痛的吗？
沫儿惨白的笑着，即使再怎么虚弱的身体也只感觉一阵僵硬，继续开口问道：“那如果喝那碗粥的不是小桃，而是我！
你会救我吗？”
“会！”
以离笙在回答这句话时回答的毫不含糊，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那么，对于这个答案她应该感到开心吗？最起码他会救自己，他还是在乎一点自己的，可是她开心不起来，痛苦在这一刻又重新凝聚在了一起：“呵呵！
那你为什么不可以救小桃？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！”
“死，对于她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。”
沫儿身体不由控制的接连退后几步，双手握拳看着以离笙无助的嘶吼着：“解脱？呵呵，你是再说小桃她死有余辜吗？以离笙，你知道小桃于我来说代表着什么吗？你懂什么叫温暖吗？你懂什么叫胜似亲姐妹的主仆情谊吗？不！
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！
以离笙，你何其残忍？你就是一个见死不救自私的魔鬼！”
“颜姑娘，你也别太动怒了，要是你又发生什么状况，王爷他又要用血来救你了。”
默无看着沫儿失控的样子说着伤人的话语，又看主人绝口不多说安静的不为自己辩解一丝一毫，忍不住出生解释道，话语中刻意加重了以离笙用血救她的这个事实，只希望颜莜沫能平静下来，换得一点感动。
也许他认为寻常人家死了一个丫鬟纵使是感情再好，也顶多只是缅怀难过一会儿，可是沫儿不一样，她生活在21世纪，她能本能做到的就是人人平等！
“他用血救我？”
沫儿轻轻的吐出这些话，眉头微微皱在了一起，不过一会儿便又伴随着伤痛舒展开来，“意思是说我的命是他救回来的，所以我现在是不是要还回去？”
沫儿看着放在桌旁的簪子，想走过去拿过来身体却突然瘫软下来，险些跌倒时以离笙一个键步及时扶住了她。
沫儿下一秒便推开他，曾经她以为最能带动温暖给自己的人，她以为值得自己倾尽所有相待的人，现在自己只想逃离。
以离笙看着她难受的样子，也莫名的一阵揪心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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