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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姨的额角发汗，总觉得这眼神让自己无奈。
“我跟渃儿在一起的时候，我恨着她；但是她离开我了之后，我却放不下她，时时刻刻都会想起她......我到底是怎么了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方姨的表情如梦初醒，少爷对自己吐露心声，还是头一次！
方姨激动的再次回答了一次，“你问我怎么了？你这是爱上渃儿了！
当挂念和恨兼有的时候，那就是爱！
你爱着渃儿，可是你没有发现罢了。
从小，你的眼里就只哟公司，女人对你如云烟。
但是方姨我看得出你对渃儿的特别，还以为渃儿那丫头能让你明白出了公司之外，世上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。
可是我没想到啊，你竟然背着渃儿和邵乔娜勾搭在了一起，真的是伤了我和渃儿的心！”
说着说着，方姨就激动起来了。
其实她自己也有错，若是当时没有隐瞒邵乔娜是柯凌潇前女友的身份，也许蒋黎渃就可以防备一下，邵乔娜也不会正大光明的住在柯家和柯凌潇狼狈为奸！
方姨适可而止的停止了言论，因为柯凌潇的表情已经绝望到了极限。
像是在忏悔，又像是在生气，方姨能感受到柯凌潇此时的情感，就如她最初离家出走一般。
思忖了许久，柯凌潇总算开了口。
他不敢相信那就是爱，但是心中的那个字一直敲击着他的心房，像是要敲击而出一样。
“这......真的是爱吗？如果我现在在重新去追回渃儿，你觉得她会重新跟我在一起吗？”
“哎......”
方姨哀叹了一声，“你觉得现在说这个有意义吗？你是有夫之妇，又是蒋黎渃的仇人。
她没有亲手杀了你，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。”
作为一个母亲，却痛失了自己的孩子，这是一般女人所忍受不了的；更何况蒋黎渃的亲生孩子，是被自己心爱的柯凌潇害死。
蒋黎渃说不恨柯凌潇，方姨至始至终都不相信。
因为她也是女人，一个流过产的女人。
柯凌潇并没有气馁，他的眼神中的光芒越来越亮，“我觉得她会接受我，毕竟她爱了我十年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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