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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哥分析道。
砰！
花姐反手给了李哥脑门一拳，“你说小张？那个家伙更是一个废物。
他来茶馆打麻将，本美女从来没有见过他赢钱。
他十打十输。”
“你还说他是个高手？从哪里看出来的？明白了，李老头，你根本不是老千，一直在糊弄我，是不是？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
“滚！
滚得越远越好，别让本美女再看到你。”
花姐一脚将李哥踢下车，开车走了。
吃肉不成，反而倒贴一笔，很少有人不生气的。
李哥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转而回到麻将馆。
这个时候，张大东、王雅芷已经离开。
李哥打量着包间的一切，特别是张大东坐过的位置。
什么没有发现。
地上有一些水，好像是打翻的茶水，他没有放在心上。
包间里面有监控。
为了确定张大东是不是老千高手，李哥特地去问茶馆老板，包间里的监控录像能否看一看。
很多老千的手法速度之快，普通人的眼睛根本看不清楚。
不过再厉害，也无法逃过电子眼。
任何老千手法放慢十倍，都会露出手脚。
茶馆老板笑了笑，回答有监控，但没录像。
“为什么没有录像？监控坏了？”
“是的！”
李哥紧皱眉头。
监控坏的不是时候，是张大东干的？料到他李哥会转身回来查看包间监控？早早破坏？心思细腻的家伙。
从这个方面来说，姓张的八九不离十就是一名老千。
“你们茶楼的监控什么时候坏的？”
“坏了很久，大概半年。”
“半年？”
很多茶楼看似安装有监控，实际是摆摆样子。
有的人打牌打得很大，也有的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有监控相当于没有，这倒是不难理解。
监控半年前都坏了，多半不是姓张的干的。
怀疑错了，他不是老千？“我今天真是手气不好，才输那么多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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