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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去他才发觉，这个时辰还没有休息的人，竟然是伏寿。
“都这个时辰了，你怎么还没睡？”
听闻突然传出来的声音，伏寿明显是被吓了一跳。
但瞧见来人是曹茂，她还是有些略显拘谨，赶忙向曹茂行礼。
“臣，妾身见过夫君！”
“起来吧，不是说过好多次了，在后院用不着行礼，我们本就是一家人，这样倒是显得生分了。”
生分……
可她还是不敢如同其他几女那样，与曹茂有说有笑。
这是骨子里自带的自卑。
虽说名义上，她是刘协的皇后。
可她从来就没有品尝过皇后应有的权利，也从没享受过皇后应有的待遇。
来到许昌之后，虽然日子过的比以前好很多了。
但是因为宫中还有一个董贵妃在，董贵妃的爹爹便是刘协最信任的董承。
所以她每日还要看董贵妃的脸色行事。
可来到了曹茂的身边，这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看到曹茂当日在皇宫的行径，最初伏寿是害怕曹茂的。
毕竟敢在皇上面前喊打喊杀的人，想要杀了她不过也就是动动手的事情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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