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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苟站在藏经阁顶层的阴影里，透过雕花的木窗，冷眼俯瞰着下方那栋正在熊熊燃烧的建筑——账房。
那是青羊宗数百年来积累财富数据的核心，此刻却成了最绚烂的火炬。
他手中把玩着一枚刚从火场边缘“抢救”
出来的玉简。
那是他身为杂役弟子，平日里负责搬运整理时留下的唯一一本“总账备份”
。
“咔嚓。”
李苟五指微一用力，玉简在他掌心化作齑粉，顺着指缝洒落，融入夜风。
“三万灵石的亏空，西千颗废丹的倒卖记录，连同那位管事师叔贪墨的证据……”
李苟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“从这一刻起，统统变成了无法追溯的坏账。”
既然债务无法偿还，那就消灭债权人和账本。
这是最完美的会计手段。
下方的广场上，厮杀声己至高潮。
金刀门门主金霸道正如一头疯虎，手中那柄半人宽的九环金刀挥舞成一道金色的旋风。
他浑身皮肤赤红如煮熟的大虾，青筋暴起，每一刀劈下都带着不惜命的狂暴灵压。
“杀！
杀光这群青羊宗的弱鸡！
今日之后，这片灵脉归我金刀门所有！”
金霸道狂吼着，嘴角挂着白沫，双目之中只有纯粹的杀戮欲望。
而在他对面，那些平日里怯懦的青羊宗弟子，此刻竟也像打了鸡血一般。
他们不顾身上深可见骨的刀伤，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，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透支着灵力，死死顶住了金刀门的攻势。
场面惨烈，血肉横飞，却唯独没有恐惧。
这很不修仙。
修仙者皆惜命，但这群人此刻却像是被抽去了名为“恐惧”
的神经。
“药效不错。”
李苟倚在窗边，像是在点评一场蹩脚的斗兽戏，“金刀门服用的是我通过黑市散出去的‘血勇丹’，青羊宗吃的是宗门紧急下发的‘护宗散’。
虽然名字不同，包装不同，甚至连丹纹走向都截然相反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“但核心成分，都是那炉我看火看了三年的废丹残渣提炼出的‘原浆’。”
这世上哪有什么让人瞬间战力翻倍的神药？所谓爆发，不过是提前透支生命的借贷。
而这些丹药里，李苟都并未完全剔除一种名为“火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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