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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皮龙[10]呗。”
马克西莫夫回答。
“什么皮龙？”
米卡问。
“就是法国的著名作家皮龙呀。
当时我们有许多人聚在一起，就在这儿集市上的酒店里喝酒。
他们也请了我去。
一开始我先念了段讽刺短诗：‘是你吗，布瓦洛[11]？多么可笑的服装。
’布瓦洛回答说，他正要去参加化装舞会，实际上就是要去澡堂，嘻，嘻!他们竟认为我是在讽刺他们。
我赶紧念了另外几句辛辣的诗句，这是一般有学问的人都十分熟悉的。
你是沙孚，我是法翁，
我不加争论，
使我发愁的是，
你不知入海之门。
“他们更加生气，并因此用很难听的话骂起我来。
该着我倒霉，为了挽回局面，说了一段关于皮龙的很文雅的故事，说人家如何不允许他入法兰西学士院，他为了复仇，写了这样两句短诗作为自己的墓志铭：
此处皮龙长眠，他不值一文钱，甚至比学士院院士还要低贱。
[12]
“他们动手就打了我一顿。”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”
“就因为我的学识丰富。
人想打人还会缺少理由吗？”
马克西莫夫简短地用格言式的话回答。
“唉，够了，这些事全无聊透顶，我不想再听了。
我原来还以为一定挺有趣的哩。”
格鲁申卡忽然打断了话头。
米卡惊跳了一下，立刻不再发笑。
高个子波兰人从座位上站起来，带着不屑为伍的傲慢神态，开始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“哼，踱起步来了!”
格鲁申卡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。
米卡不安起来，同时又发觉沙发上的波兰人带着气恼的神色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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