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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脸无辜。
柳玉薇则是觉得恨铁不成钢！
多好的一个苗子啊！
如果姜砚选了第一个技能，她敢保证，不出一天时间，他们文江高中的门槛都会被顶尖大学的招生老师踩烂！
而姜砚日后的前途，也将无比辉煌！
但姜砚却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感到难以理解的选择！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柳玉薇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！
“哎……柳老师真惨，摊上了这么个学生。”
“嘿嘿，也好，我们也少了个竞争对手不是？”
姜砚耸耸肩。
“柳老师，不用为我担心，之后的高考我会努力的。”
说罢，他转身离开了转职大殿。
如果可以的话，姜砚也不想被当成傻子看待，可他拥有系统的事情又不能明明白白地告知给别人，如果说出去，其他人恐怕更会觉得他是个脑残。
“算了……小事。”
他摆摆手，就准备回到班级。
但远远地，便看到了一道白裙身影站在走廊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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