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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渡扯了扯嘴角。
“他就是个炮灰而已，但是你要注意，像孙岳成这样的炮灰，浊心会可能还有很多，龙大人比任何人都精通洗脑术，当初孙岳成就是被他洗脑过后，才成为了浊心会的走狗。”
关于浊心会的大致架构，以及他们这段时间的行动，姜砚从沈渡口中听了个七七八八，他觉得大概就是这样了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如果想要邪神现世，献祭多少人类才够？浊心会目前还差多少人？”
“……很多，现在还差多少人，我并不清楚，但……”
“你有话就说，这里又没有浊心会的拥趸。”
姜砚眉头一皱。
沈渡平时是很干脆的性格，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反而优柔寡断，支支吾吾的？
“但我猜测，杨天临出现在天华大学内部，或许正是与此有关。”
沈渡咽了口唾沫，说出了一个相当大胆的猜测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姜砚瞳孔一缩。
天华大学里的所有学生，都会成为邪神现身的养料？
这未免太恐怖了，要知道，天华大学可是矗立在星华市百年不倒的大学，如果里面的学生全部成为了邪神的养料……姜砚简直不敢想整个星华市会受到何等可怕的冲击！
这么看来，灭掉浊心会，迫在眉睫啊！
“我知道的东西已经全都告诉你了，今日之后，浊心会对我们沈家必然有所提防，甚至很有可能对我们动手，接下来我会主动向军方，向慕老坦白，争取从宽处理。”
沈渡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几岁。
“这都是为了保全沈家。”
姜砚对此没什么表示。
咎由自取罢了，若不是贪图浊心会带来的那点利益，沈家也不至于混到如今这个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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