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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昼的赫墨拉工作后的第一缕光透过神殿的缝隙，落在相拥而眠的两道身影上。
菲希斯先醒了。
她睁开眼，入目是盖亚沉睡的容颜。
那张脸近在咫尺，眉眼温柔，呼吸平稳，唇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弧度。
土壤金褐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，与她五彩斑斓的黑发纠缠在一起，分不清你我。
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，看着白昼带来的光在盖亚脸上缓缓移动，看着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的阴影，看着那双唇微微抿着，仿佛在梦中也在回味什么。
然后，菲希斯动了。
她微微抬起头，凑近了些。
呼吸拂过盖亚的脸颊，带着特有的温热。
那双眼眸依旧闭着，但盖亚的唇角，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这是醒了？
菲希斯知道她醒了。
但她没有戳破。
她只是继续靠近，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盖亚的眉心。
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，带着所有的温柔。
盖亚的睫毛颤了颤，没有睁眼。
菲希斯的唇往下移，落在她的鼻尖，落在她的眼睑，落在她的脸颊。
一下，又一下，像小鸟啄食，像春风拂过。
盖亚的呼吸微微乱了，但依旧没有睁眼。
那双唇却弯得更深了。
菲希斯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
她撑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装睡的人。
“姐姐......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，带着笑意，“你再装睡，我就......”
她没有说完。
因为盖亚的手忽然抬起，环住她的腰，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。
菲希斯猝不及防，整个人趴在了盖亚身上。
她抬起头，对上那双终于睁开的眼。
那里面的睡意早已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，还有一丝纵容的、宠溺的笑意。
“就怎样？”
盖亚的声音沙哑而慵懒，带着刚醒来的鼻音。
菲希斯的脸微微红了。
但她没有躲开。
她只是低下头，主动吻住了盖亚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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