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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凛，能不能不要让师爷他老人家这么痛苦？”
顾凛双手抱胸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。
“他这还痛苦？”
眼见戾气已经逼至胸口，师爷在地上打起滚来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死去的那些人多痛苦？”
灵魂没有自我意识。
下辈子投胎都是个难事。
林子淇本来生在富裕人家，前途光明，硬生生被他夺去了生命。
还有那女子，已经订下婚约。
那老者，儿孙满堂，就要享天人之福的时候，硬生生被打断。
最痛苦的便是他们的家人。
谁人不比师爷痛苦？
他一人的痛苦就要加诸在旁人身上，怎么能不算是禽兽呢？
虎子哑口无言，顿时放下衣袖，神色复杂的看着地上的师爷。
戾气已经到喉咙，马上就要逼出。
谁知道这时突生意外。
师爷吐出大口黑血，再睁眼时，全是眼白。
那口戾气憋在喉咙，始终出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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